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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的记忆

儿子长大了

不懂早恋,来不及沾青春的颜色,被提拔到未婚妈妈的班车上。与幸福并肩,与苦恼并肩,本该好好享受的时光,在孩子的牵绊下,无忧无虑的季节变得遥不可及。我哭过,吃过苦,也后悔过,但最后还是挣脱不了责任的束缚。
 
自古以来,鱼和熊掌不能兼得。丢了一定要有的。你远离外面的美好,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。孤独的时候,经常偷偷哭。当你想到外面的世界,你的心就准备动了。这辈子只能做笼中鸟,不会有飞翔的一天吗?心里那个痛可能只有我自己知道,但说出来只能是别人的笑柄,得到的安慰只是当初知道所以为什么。好在儿子的聪明可爱抚平了孤独的菱角,丰富了平庸的人生。儿子是我的生命,也让我从一个小小的不满意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快乐的母亲。
 
一路上欢笑取代了泪水。儿子一天天长大,他的爱人一如既往的照顾我们家。一瞬间,儿子高中毕业,成绩出来了,抱着我发短信,痛得哭了。这是喜悦的泪水,激动的泪水,或者压抑的发泄。不想想,却听到儿子流着泪说:“妈妈,你辛苦了”。
 
千里行不如万卷书读,三个月的暑假在旅游中结束。带着让儿子出去看看世界的意图,利用足够的时间,算是一种成长的训练吧。从他儿子的行为可以看出,他在期间收获了很多,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。
 
转眼,学校又开学了。虽然我们的儿子就读于当地的一所大学,但我们可以随时去看他。但是,18年来,这是他儿子第一次住学校,也是大姑娘上轿子。
 
闹钟在早上五点准时叫醒我们,匆匆洗漱,清点行李,赶第一班公交车。柔和的晨风在我们耳边低语,希望就在前方。我上了公共汽车,找到了一个双排座位。儿子挨着我坐下,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儿子知道我有晕车的坏习惯,想照顾我。这种成年人的行为让我很感动。
 
车子起步很慢,但是我不记得是从哪个话题开始的了。说到儿子的童年,儿子清楚的记得我打过他三次。第一次拖欠作业。我撕碎了我的家庭作业,把它全部重写了一遍。我恨他不老实,狠狠打了他一顿,直到我求饶,写了一本自我批评的书。从那以后,他害怕再也不拖欠作业了。
 
第二次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。儿子偷偷拿家里的钱,不小心掉在桌子底下了。班主任发现我儿子撒谎说他妈妈给他钱买水果。老师知道我纪律严明,多疑。负责任的班主任找我确认事实。那天,儿子放学回家,我问
 
他是否拿了我的钱,并声明如果他说了实话,可以从轻处罚,但他的儿子拒绝承认。后来要伺候家法,儿子几次承认偷,最多一次拿了一百块钱。我当时气疯了,打完之后也崩溃了。
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,儿子的期中考试成绩在初二上学期一落千丈。我没有责怪他。只要他继续努力,他还是能赶上的。事情发生得太巧了。那天,我突然在儿子的床下发现了很多小说和漫画。当时恨铁不成钢的思想就出来了。再这样下去,只能退学。想想街上那些桀骜不驯的孩子,整天游来游去。我不敢想,我不敢想。我拿起扫帚疯狂的朝儿子扔去,我不允许他爸爸拉。然而,理性之神还醒着,告诉自己,他不能用粗棍子打它,如果他不小心,他会毁了这个孩子。累了就不肯停下来,直到儿子跪下求饶。扫帚叶又痛又痒,所以我的心不痛。儿子说他记得我打了他之后,有一天没吃饭,眼睛红红的,晚上偷偷去看他,摸着他的伤口哭。
 
一点一点听着儿子的记忆,好清晰,时间地点都描述的很详细。我真傻,半响都不会说话。会不会是儿子愤愤不平,心里涌起一阵苦涩?儿子看到我眼里的忧郁,拍了拍我的肩膀,好像在安慰我。半开玩笑地问儿子是不是对母亲怀恨在心。儿子很认真的说记得,但是不讨厌。他只感激他的父母。如果不是那年那三十几次,他今天也不会在这里,也拿不到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也许我早就放弃学业,投身混混行业了。
 
听了儿子的证词,我的眼睛变得火热,儿子终于长大了,能明辨是非,理解父母,轻声叹了口气:我真羡慕别人的教学方法,有时候听别人说他的孩子不愿意把手指头从小到大移动,但我只能傻到用最原始的家暴去尝试教育。儿子把我抱在怀里,安慰地说,哪个孩子不犯错?不犯大错,不补个大坑就生了。如果你纵容我,那是你的错。每个人的成长方式都不一样。因材施教才是最正确的方式。不管哪种方式是爱,我都被儿子的话深深打动了。
 
一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进了大学大门,我们拖着沉重的行李。儿子问大一新生入学手续。在学长学长的带领下,儿子完成了所有的手续。我回忆我儿子从小学到高中的招生手续都是自己安排的。这一次,我只是扮演了一个小学生的角色,我觉得很开心,很幸福。
 
儿子终于长大了。可能我儿子已经长大了。我没有让他走,但我舍不得放手。在很多人眼里,我们更像亲兄妹,这次也不例外。学校有规定。门口写着八个字:男生宿舍,女生止步。家长可以在学年期间进出。走进宿舍,被门卫拦住,大喊:“那个女生,你不能进去。”我解释说我是家长,门卫慢吞吞的叫了一声,儿子好像在我面前笑。很高兴我们像朋友一样上楼了。
 
吃完午饭,我该回去了。我儿子坚持带我去汽车站。他早上出来给儿子买日用品。他在来回的公交车上已经有点晕了。儿子不放心我一个人去,就上了车,一直转到汽车站。他送我去公交站,说给我买点零食控制晕车。然后他挥手离去。
 
看着儿子的背影,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幸福油然而生,儿子长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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